就阶段性成果来看，SAP的ERP系统在小天鹅公司的实施是基本成功的。从包括小天鹅在内的国有企业对ERP系统的选型观点上可以看出，大多数企业还是信任国外的管理软件。但这种信任当中也隐含着对国内管理软件的无可奈何的情绪。然而企业引进管理软件的困惑还是存在的，小天鹅公司IT主管马会均博士向记者透露，SAP软件虽然功能很强，但它的不足在于操作比较复杂，而且它也不是一个纯三层结构的系统，对用户的技术素质要求相对较高。对于中国的企业来说，ERP是一种对传统的改变，这种改变首当其冲就是人，如果一个ERP系统不能从操作上拉近与企业员工的距离，那么企业在实施ERP过程中面临的就是双重的改变。 而另一大困惑就是，实施的成本很高，仅服务一项，每年就必须支付20多万元人民币，如果系统出现问题，企业需通过OSS网连接到SAP公司的德国总部或新加坡服务机构，电话费又是一项额外的支出。马博士说：“国外公司在中国招聘的员工，虽然成本很高，但水平却未必高，解决问题不一定很彻底。大家都知道，小天鹅公司的服务是全国一流的，我们的服务理念与SAP却不完全相同，所有小天鹅的用户都可以感觉到我们的既便宜又到位的服务方式，在这一点上我们一直保留自己的看法。”